simon

默默地当一只stk.....cpa备考狗写文全看心情


圈地自萌

烟与糖(伯爵x天草 R)

好久没写,感觉文风不对大概是篇流水账了。

献给KK 的生日礼物加上之前聊天说好的梗

CP:埃德蒙伯爵X天草四郎

级别:R

PS: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原著。

文中天草四郎狂热者master就是我。为了他爆肝一周也刷不出来几个金饼干。

沉迷血源,我要写血源paro







人终归要有所信仰。信仰爱,信仰守望,信仰不曾离去的灵魂和冬天的艳阳,神之信仰一棵菩提,一只暹罗,一枚醒在早晨的露珠,也好过你此刻绝望的独立。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天草四郎开始对人生产生了怀疑,甚至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迷茫。作为一代神父,每天祈祷,祈求天主的意旨在自己身上降临,信仰虔诚,洁身自好,准备誓首独身,献身于主,才是自己真正应该走的道路。换句话说,又是通过召唤仪式,以ruler的身份被御主召唤在迦勒底,成为被使役的从在,保护御主的安全去拯救人理才是自己的首要任务。那么为什么自己此时此刻会被同作为servant召唤于此,并同处一室的avenger压在床上无法动弹呢。

追溯事情的源头,确实是出于他的多管闲事,才造成这番后果的。但罪魁祸首还不是因为欺身而上的这位avenger的不良嗜好引起的事端。而自己则只是作为拥有健康意识的三好青年,热心的监督同伴的身体状况,有错吗?对于常人来说,这并没有问题吧。

但性格恶劣的avenger似乎并不这么想。

 

故事发生在十天前。

 

盛夏的天气,烈火般的阳光,扫尽清晨晶莹的露珠,空气干燥而又闷热,一反常态的高温几乎是要扼住所有在外出行人的呼吸,麻痹他们的体感,灼烧他们的皮肤。若不是迦勒底有着完善的中央温度调节器,大概在位的所有英灵都在这种酷夏中无一幸免。

刚刚结束这个月的最后一次收割活动,御主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带领自家最强光炮队回到迦勒底,有气无力地放下一句大家好好休息后就直径向卧室走去,马修紧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伸出手想要扶下随时会倒下的御主,直到两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处,只剩下几个无所事事的servant驻在原地,面面相觑没有几秒钟后也解散回到了各自的休息室。

天草四郎是这次队伍的队长,但这似乎引起了原队长阿尔提拉的不满,尽管一向无口的大王不善于表达感情,总是板着一张冷淡的脸,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但天草四郎依旧能在执行任务整个过程中,分明感受到一股带有怨念的视线出自身后的人,他却没有回头确认的勇气。嫉妒是世上最令人绝望的牢狱,通过这次教训他深刻的了解到了女人的嫉妒心究竟是有多么可怕,可以比喻说是嫉忿狠毒的根苗里开出的妖花。他知道女人的心大海捞针,不仅猜不透,而且还难以捉摸。

就算在前往自己卧室的途中,那股可怕的视线还是在天草四郎的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忍不住打个寒颤,又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一度确认那位大王真的没有跟着自己。他还曾天真的想过,不论是圣杯战争还是岛原之乱,哪个不是历史上可以堪称惊心动魄的大事件,而自己正是这些大事件的经历者,只是万万没想到,女人的嫉妒心竟然要比这其中任何一件事还要恐怖上万倍。

天草四郎不由自主地深深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很疲惫乏力,明明没有怎么消耗体力,却好像被掏空了全部的精力,一向拥有充沛魔力的ruler,也经不起这等折腾,他现在只想回到卧室,慵懒地躺在清爽温暖的床上,任由肆意的阳光透过窗笼罩全身,除了舒适之感,对其他事物浑然不觉,让身心沉陷于放松状态。

大概是太过沉浸于那份独特的恐惧,他并没有发现路过的其间一间卧室的门是虚掩的,房间的主人躲在黑暗深处伺机而动,紧接着就从中窜出一只黑色大手,稳稳地抓住他的手腕,天草四郎还来不及惊呼和做出反应,脚底一滑,原地转了个圈,被对方用力一扯,便轻松的将他整个人带进了卧室里,随着一阵重重的关门声,天草四郎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走廊里。

袭击者似乎是不想给他反应的机会,粗暴地把他推在门板上,带着皮革手套的手掌挡住他那双鎏金的眼,另一只手顺势搂住他的腰际。紧接着,天草四郎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压在了自己的唇上。

浓郁的咖啡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当大脑在第一时间告诉他袭击者的真实面目的时候,天草四郎也随之放松了下来。他不再抵触,而是主动伸出双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才勾住对方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又揽了揽。

他们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是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衣服布料间来回摩挲着发出声响,天草四郎的掌心摊开抵在对方的胸膛上,简单的双唇相触,由天草四郎主动的启唇产生了质的变化。对方重重的压迫感让天草四郎有种窒息的错觉,带有烟味的气息充斥在他的鼻腔,尼古丁残留在口腔里的苦涩让天草四郎忍不住皱了皱眉,他对这股味道产生了厌恶,舌头往后逃了几分,对方却毫不知趣的又立刻缠了上来,贪婪的汲取起天草四郎残存的魔力,眷恋般吮吸他起他的嘴角,唇舌缱绻津液交换,灼热甜腻的可以把深陷其中的两人焚烧殆尽,但这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天草四郎把岩窟王推了开来,打断了这场暧昧战争。

“您又抽烟了?”天草四郎用手背擦了擦被蹂躏的有点红肿的唇,漂亮的眉间皱了起来,又探出舌尖想要在空气中挥散掉味蕾上那股难以接受的烟草味,宛如琥珀一样美丽的眼睛投出抱怨的视线,面前比他高一头多的银发男子饶有趣味的勾起嘴角,似乎是在嘲讽他的青涩,他那赤红的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一团永不灭的明火,勾魂摄魄,同样瞄起了天草四郎。

“果然对于年轻的神父来说,烟草还是太早了吗?”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岩窟王邪魅姣好的嘴唇里吐出,他轻佻地哼一声,五指隔着皮革手套划过天草四郎的脸,又勾起天草四郎的下巴,微微弯下腰,让两人的鼻尖互抵。

“您再这样下去,小心因病早逝哦。”天草四郎不躲不闪,从容地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调侃的语调,总会让人误会他说的话有别于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是太阳打哪边出来了,神父竟然在担心作为复仇鬼的我的身体健康。怕不是今晚迦勒底要经历一场血光之灾?看来是时候提醒御主要多加防范提高警惕了。”岩窟王深刻的清楚,外表看起来温和的人,鲜少冲动,这种人一般虑事周全,心思缜密,欲擒故纵的小把戏总是能玩起来清新脱俗。所以碰到这种玩文字游戏的情况,岩窟王第一时间就能明白天草四郎话里蕴含的真正意思,那大概就是【你离着得癌症晚期不远了】。

打从御主把这位年轻的神父领回自家迦勒底的时候,岩窟王就知道了自己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当然,他也不会让天草四郎好过。所谓对立阶不过是平时的口角之战,闲来无事耍个小聪明去跟对方来个恶作剧。俩人都是理智派,到不了惹恼后就大打出手的地步,毕竟迦勒底的维修费还不是一笔小额,他们也不想早早就被御主带到达芬奇那里换成金方块。

“那么,您是否有意跟我打个赌呢?”天草四郎眯起泛着湖光的眼睛,他仿佛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岩窟王的反应。

 “哦?说说看。”

“如果您能戒烟一个月,我就满足您任何一个要求…”

“嗯…在情事上。反之,如果这一个月您没能坚持下来,这个期间我是不会跟您产生任何肢体接触的。”

岩窟王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清冷的面容难得布满了困惑,只得哑口无言的站在原地,他不再勾着天草四郎的下巴,放下双手自然垂下,掩藏在袍子里。

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天草四郎还以为岩窟王是因为没听清,结果又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Ruler呦,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岩窟王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有时候他真想撬开天草四郎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你有知道后悔这一词是怎么写吗?身体不舒服而导致脑子出了问题的话,我可以让御主帮忙把南丁格尔找来替你诊断一下,虽然那位小姐对别人的话一直都是置若罔闻。”

“我是有认真的在考虑这件事哦,埃德蒙先生。可能您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确实有跟您提起过烟草会给身体带来多大伤害,只是您总会拿别的事来搪塞过去。如果能趁机帮您彻底戒掉烟瘾,我损失点体面也没有什么问题。”他们虽说是对立阶职,但天草四郎并不介意这会影响两人的亲密关系,他确实无时无刻想要搞点事情,但在这种健康问题上,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拿来当玩笑开的。更何况他到现在也没能摸清如今的圣杯系统会将英灵的身体情况塑造成哪种地步,凡事还是多加防范的好。

 “你….认真的?”

“是的,先生。”天草四郎再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偏了偏头,摇晃的耳坠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银光。

“咳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不,不如说不愧是你吗?无谋,高洁,贪婪,曾经想要拯救世界的你,想要世间一切都化为善的你,如今连我都想拯救吗?你的欲望货真价实地覆盖了整个世界啊!再次为你献上我的jing…”岩窟王往后退了几步,接着放声大笑了起来。高昂的声线在静谧的卧室里略显突兀,娓娓道来的长篇言论还没等全部说完,天草四郎就无情地打断了他。

“不,您想多了。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让您戒烟罢了,理由也很简单。”他摇摇头,语气平淡的可怕。

“敬yi…”

“因为接吻时的那股味道真的很糟糕。”

“.…”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去休息了。”天草四郎颔首示意,随即转身拉开房门便离开了。

独守空房的岩窟王径自回坐到壁炉旁的木质椅上,他扭过头看着左手边茶几上的那罐还未拆封的咖啡,本还想让天草四郎留下来与他一同品尝的,但看来只能留到下次了。

 

 

 

戒烟的第一天,可想而知是漫长而又痛苦的。

俗话说欲治其本,先治其根。天草四郎一大早就抱着一个空箱子闯进了岩窟王的休息室,身后还跟着贞德·alter·Santa·lily和童谣。虽然servant并不需要睡眠,但岩窟王的作息一向很好,当天草四郎这位不速之客不请而来的时候,他正端着热腾腾的咖啡翘着腿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另一只手则捧着一本小说,悠然自得地享受这段他独有的惬意时光。

天草四郎并没在意房间的主人正在做什么,他就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一样,无所顾忌地把空箱子放在茶几上,开启了“寻宝”模式。

岩窟王的房间可以明显的看出是因个人爱好而重新整修了一番,完全符合他作为伯爵独有的眼光。在庄严气派中追求奢华优雅,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圆形的拱窗两侧挂着深褐色的高档丝绸窗帘,尽显雍华富贵。价格不菲的实木茶几侧面细雕有文雅的花藤,原配给休息室的标准单人床也被换成了欧式风格的大床。另一侧的墙壁则被从中挖空做成了一面书墙,不仅节省了空间而且还能存放大量书籍。

天草四郎不是第一次来到岩窟王的休息室了,对这夸张的布置早已司空见惯,但两位第一次来的小姑娘一时半会还是傻了眼。好奇心驱使着她们想要四处瞧一瞧,感受下充满金钱味道的休息室。

有了帮手在这有限的空间里找东西并不难。果不其然,没一会几个人就从各种地方搜刮出了一大堆价格不菲的烟斗丝,几盒烟卷,一个金色的打火机,还有一根定制的石檀木烟斗。

“ruler,你未免也太神经质了吧?”岩窟王端着咖啡,手中的书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被被女孩们赶到了墙角,他倚在墙边,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那根百般珍爱的烟斗,经发现人小贞德转手交给天草四郎后,被粗鲁的塞进了箱子里。

“要做就要做的彻底些,先生!天草先生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呀!”童谣在屋里又转悠了一圈觉得应该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便乖巧地小跑到天草四郎的身侧,笑眯眯地一只手扯了扯天草四郎的红色祭袍,用软糯可爱的声线替天草四郎回应了他。

“ruler,你再一次刷新了我对你的看法。为了达成目的,不惜借小姑娘的手也要把我逼上死路吗?”岩窟王合上书,喝了一口手中还没彻底凉掉的咖啡,撇了撇嘴,又小声絮叨了一句,“因为你我的咖啡都冷掉了。”

“您这是主动认输了吗?”天草四郎抱起童谣,单手托起箱子递给她,小姑娘稳稳的抱住并不沉重的木箱,眨巴着晶莹剔透的眼睛,将充满好奇的视线投到了那根晃眼的金色烟斗上。

“让你产生这种误解真是不好意思,圣人。我只是想抱怨下你的无用功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岩窟王嫌弃的挥了挥手示意让来者赶紧离开自己的圣地。然而他转过身正好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小贞德,带着不愉快的表情瞪着自己。

小贞德愣了一下,好像没预料到岩窟王会转向她这边,连忙扯出个礼貌性的微笑,她身体有些僵硬,拼命想隐瞒刚才不同于淑女的作为,不幸的是,发现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挡住自己因羞耻而变得通红的脸,无奈之中自暴自弃地跑到了天草四郎的身后,躲了起来。

“那么愿主保佑您。”天草四郎面带微笑地摸着自己胸前的十字架,向岩窟王简单行了个礼,便牵起小贞德,怀里抱着童谣离开了屋子。

岩窟王喝掉最后一口冷掉的咖啡,把瓷杯放到茶几的杯托上,合上看到一半的书丢到旁边,他抓了抓那头乱糟糟的白发,烦躁中习惯性向挂在衣架上的墨绿色袍子内侧的口袋掏去,然而从指间传来的是陌生的纸质触感。他突然缓过神,猛地抓住口袋里仅存的那个东西,像碰到了烫手的山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袍子里迅速抽出了手,他瘪着嘴,皱着眉,千万个不愿的摊开手掌,看到那颗被粉色锡纸包裹的糖果静静的躺在他的掌心内。

脑中同时闪过那位行动古怪的圣诞小姑娘,难怪一直鬼鬼祟祟的站在自己身后,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他不禁暗暗感叹,这才只是个开始。无奈而又悔恨的把糖果恶狠狠的揣进了裤口袋里。

 

 

岩窟王并不是个瘾君子,只是生前遗留下来的小癖好成为了他的依赖物,之所以喜欢香烟,不是因为尼古丁的力量,而是在这个空虚和毫无意义的世界里,它能轻易地给人一种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的感觉。

但他并不喜欢吃甜食,尽管小姑娘好心好意把自己仅有的一块限定版糖果送给他当做烟草的替代品。没有了能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岩窟王决定去找御主的麻烦。诸事不顺,谁知御主居然瞒着他出差前往特异点了。

这个消息对于岩窟王可以说是雪上加霜。在作为迦勒底的英灵,平时唯一的乐子不见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事。

正当岩窟王苦恼去哪里能发泄下自己的不满时,他在迦勒底的图书馆门口发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也就是烟鬼俱乐部的一员。

说起这个俱乐部,那可真是一段有趣的孽缘。俱乐部的创始人是坂田金时,一开始只是为了会长的名号装装样子,后来没想到能召集出十多位好烟人士,每天不是一起群众赌博打打牌,就是分享哪种烟草味道好,如果手底下有货则会拿过来一起品尝,只是没想到,没过多久几位兄弟竟然摩擦出了友谊的火花,于是坂田金时就办了一个VIP黄金会员体制,只有那些拥有上好烟草的servant才能获得VIP的身份,从而有机会得到会长赠与的限量款黄金打火机一个。

岩窟王理所应当的也是其中一员。

但这个俱乐部,没过多久,就被迦勒底健康环境负责人南丁格尔一窝端了。毕竟要建设文明健康的迦勒底,这种氛围只会起到反面作用,理所应当的被连根铲除。自此,几位兄弟再也没办法一同聚在一起了。除了偶尔应御主召集能见到一次,平日则都低调的抽着自己的烟,各走各的路。

岩窟王没想到还能再这里偶遇旧友。他默默跟在其身后,暗想年少无知的神父,终是敌不过偶然的命运。

图书馆像是个世外桃源,能让那些知识分子如痴如醉的呆上一整天。连空气里都充满了书香,排列整齐的书籍被有序的摆放在各个书架上,岩窟王偶尔会到这里借上五本书带回卧室独自品味,所以这地方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前面的人手里捧着一摞陈旧厚重的书,视线被挡住以至于走起来有些费劲,还好目的地并不是很远,他走了没有十分钟就在图书馆的休息区找到了空位置。他把书放在桌上,又活动了下酸痛的手腕,正准备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他才注意到岩窟王正坐在自己的对面,翻弄着自己拿来的那摞书的其中一本。

陈旧的书皮有些泛黄,牛皮纸也褪去了些原本的颜色,书页上有着秀逸的工笔,旁边还配有几幅对应的图画,虽然大部分都被磨损看不清模样了。岩窟王拉平书角的褶皱,他读不懂上面写了什么,但可以看出文字出自德国。他闻到书中夹杂着一股灰尘的呛鼻味,嫌弃地抬手挥了挥鼻尖前的空气,慢条斯理地翻开下一页,再次确认还是看不懂后就放弃将其合上,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岩窟王抬头正巧碰上对方那碧绿的双眸。

碧眸的主人正是世界上最优秀且唯一的顾问侦探福尔摩斯。他是一位善于解开各种谜题的侦探,也是作为ruler被召于迦勒底的优秀servant。作为同阶,福尔摩斯与天草四郎有着大相径庭的性格,两人也因此很少会和对方进行接触,反而作为对阶的岩窟王,跟两方都有过一段交情。

俩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干巴巴地过去了十分钟。

打破这种微妙氛围的是岩窟王。

“呦,名侦探,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岩窟王翘着腿,后背倚在椅背上,摘下帽子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摆在胸前。

“Mr.埃德蒙,你是什么时候培养出尾随别人的恶习了?”福尔摩斯伸手拉过椅子坐在他的对面,从口袋里掏出烟斗,叼在嘴里,迟迟没有点火。他捕捉事物的能力不是白吹的,锐利的洞察力从不会放过任何情报,每个人的走路方式,根据体重和身高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是有差别的,就在刚刚走进图书馆的途中,福尔摩斯可以清晰的听到身后细微的声音,同时在脑中迅速进行分析,便轻而易举地推理出了来者的身份。

他拿过刚刚岩窟王翻过的书,小心翼翼的掸掉上面的灰尘,翻开了最中间的一页摊在桌上,然后取下嘴上的烟斗握在掌心。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福尔摩斯。我只是恰好在图书馆看到了你,想要跟你叙叙旧。”

“你一个法国人跟我一个英国人有什么可叙旧的?从你的行动上来看,多半是有求于我吧。说吧,是不是又被你家那位神父大人压榨了?”

“这又是从何而讲呢?”

“今早你家神父大人亲·自·来找我了。”福尔摩斯故意加重读音,他对天草四郎的评价不是特别高,缘由不是源于他的人品方面,而是信仰。福尔摩斯是无神论者,而天草四郎是基督教信徒,这便是矛盾的开端。但福尔摩斯从不会去对别人的信仰进行评价又或是贬低,他只是不习惯“神”的存在罢了。所以对于教徒,他都是敬而远之,天草四郎也是如此。

“Putain!”岩窟王的怒火终究是没压抑住,他双手猛地拍在桌上,躺在桌上的书都震的跳了起来,又惨兮兮地平稳落回原地。

“先生,我能理解你的愤怒,但脏话还是请适可而止。作为伯爵,这最基本的礼仪我相信您还是很清楚的吧?”福尔摩斯摇了摇头,他伸出左手放在桌上,用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敲了两下桌子,示意图书馆要保持安静,虽然在图书馆的就他们两个人。

“他跟你说什么了?”岩窟王扬起脖子单手揉着额头,他忽然觉得头很疼,甚至在脑海里可以看到那些自己最喜爱的烟草长着一双双白色小翅膀正远离自己,飞向遥远的天边。

名侦探心不在焉地用拇指抚摸着烟斗侧面的纹路,脑中闪过那位神父面带笑容的样子,以及拜托自己不要给岩窟王任何烟草的情景,青年悦耳的声线在耳边回荡,像是没有个人的情感,仿佛是一个人在最佳时刻所获取的那种宁静,甜蜜而又不失庄重,端庄的言行谈吐总是能给自己留下最好的印象。他总是面带微笑,耳坠在脸庞两侧摇晃,夺取了他一半的注意力,名侦探读不懂他的心思,却能从中感受到神父真切的恳求。

是的,天草四郎其实很在乎岩窟王的身体状况。福尔摩斯几乎很快就猜透了他的意图,但不懂为什么他要隐瞒实情,偏要以游戏的形式。

人心真是难以捉摸。

“没说什么,我也热切的希望你能早点戒掉烟瘾。”名侦探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摸出明火打火机,故意在岩窟王面前点燃了烟斗里的烟草。徐徐升起的白烟逐渐缭绕在两人之间,尼古丁的醇香没过一会就钻入了岩窟王的鼻腔,他感受到了来自名侦探的恶意,果断拉开椅子,拿上自己的帽子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图书馆。

 “哎,真是替你们着急啊。” 福尔摩斯望着岩窟王离去的背影,吮吸着烟嘴,将浓郁的烟草味深深吸进肺部,填满每个肺泡,又将在鼻腔里打转的烟缓缓吐而出,直到烟消云散。

 

不管怎样,两人的交往说不上轰轰烈烈,就像菜肴的千滋百味,固然浓烈刺激,可最温暖,最好吃的其实只是普通的油盐味,途中再朱彩纷呈,跌宕起伏,当热度褪去,也不过是细水长流的平淡幸福。

岩窟王拥有法国人的血统,自然不会缺少浪漫的天赋,甜言蜜语得心应手;天草四郎则是相反,东洋人向来保守腼腆,他不善于表达情爱,若是借那位圣女的话来讲,他就是一副清新脱俗的竹简,下意识被吸引,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戒烟很顺利,在第十天复仇者终于不在研究如何从别人身上能顺出一丁点与烟有关的东西了。这种现象对迦勒底其他同伴来说并不是个好现象,因为复仇者这十天一直处于低气压的状态。没有烟的日子让他觉得难过,身为成年人的自制力又无时不刻在敲击脑中的警钟,他的情绪难得会波动的这么大,走到哪里都是黑着脸,身体周围围绕起看不到的黑雾,浓烈的不爽情绪波及四方,小女孩们被吓坏了,就连几位berserker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他像一只被饥饿缠身的老虎,极度危险而又虚弱不堪。他漫无目的地在基地里徘徊,缓过神的时候已身在疑似教堂的建筑前。

为什么迦勒底会有教堂?

它似乎不存在于这个空间里,而是以一种凝固的形式兀立于这里。

带有疑惑的岩窟王伸手往上扶了扶帽檐,仰起头,从低而高打量起这座违和感爆表的教堂。

作为饫闻厌见的伯爵,几乎很快就认出了这是座基督教堂。可能是经费不足的缘故,导致外表看起来十分简朴,不像那些坐落于大都市,强调装饰以达到雍容华贵效果的建筑。

他推开沉重的木质大门,又随手带上。尽管外界还是处于高温预警状态,但这座教堂也处于迦勒底的管理范围以内,教堂内凉爽的空气沁人心甜,宁静安稳的氛围安抚了他焦躁的情绪,所有的杂念在步入教堂的那一刻,全部抛之于脑后。黑皮鞋稳稳地踏在深棕色地板上,每走一步都会被踩出嘎吱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堂内。昏暗的四周摆放着几座雕塑,一缕缕刺眼的阳光在窗棂里肆意射入,五光十色的花窗隔屏甚是耀眼。

随之,岩窟王在正前方发现了自己意识深处正在寻找的人。

被点燃的蜡烛立在桌上摇曳着火苗,虔诚的信徒半跪在玛利亚的雕塑前祈祷,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钟声持续响彻于耳边,温柔恬静的阳光从那扇最大的印有圣母的彩绘玻璃洒到他的身上,梦幻虚无的彩光与他魅心惑魂的俊颜融为一体,空气中四下飞舞的灰尘在阳光下闪烁,闪现出的细微身形像是闪闪发光的钻石由半空缓慢地落在他身侧。

那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神子。

 

祷告结束后,神父站起身,手里还拿着一本黑皮书,他转过身,琥珀色的眸子满溢星光静静地看着身后的岩窟王,露出一个温善轻柔的笑容。

“这个教堂,该不会是御主为你特意建的吧?”岩窟王不论怎么想,都不会觉得这地方能凭空出现一栋建筑,除非是那位身为天草四郎狂热者的master,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满足他任何要求。

但,建个教堂…实在是太夸张了些。

“master只是出于好意,其实我一开始是拒绝的。”

哦,就是御主为他建的。

神父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岩窟王没有坐下的意思,他站在神父的身侧,双手揣在裤口袋里,微扬起下巴盯着那座位于前方巨大的圣母雕塑。

“听南丁格尔小姐说,您最近没有再碰烟了?”神父压低自己的声音,尽量不想在空旷的教堂里产生回声。

“还不是托某位神父大人的福。”岩窟王想到自己的遭遇心情忽然就不悦了起来,他故意语气上扬,却没有提高音量。

“您这是跟我提出抗议吗?”天草四郎有些无奈,苦笑了一声。

“你要知道,让一个烟鬼能坚持十天不抽烟就已经是个奇迹了,我知道神父大人可不是那么狠心的人,不能奢求一点奖励吗?”岩窟王低下头,双眸里沉睡的危险信号一度闪烁。他流畅的转身弯下腰,单手撑在了神父身后的椅子背上,把他困在自己的怀中,两人面对面注视着,神父依旧不为所动。

岩窟王伸出空出来手,隔着皮革手套,拇指指肚在神父柔软的薄唇上缓慢抚摸,轻轻碾压。有时候他在心底总会赞美神父的美好,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就像寒冷的人伸手拢一束火光,是哪样的理所当然。

“我们有约在先。”昏暗中,神父褐色的脸颊有些微红,眼眸晶亮泛琥珀美酒般光色,他不敢轻举妄动。

复仇者感叹他眼中不停变换的色泽,淡琥珀,深邃,暗金,缓缓地像沉浸于粘稠的蜂蜜中,深沉缱绻。他从未那么近距离的观察一个人,天草四郎是唯一一个。

他带着想要将身下的人吞噬殆尽的想法,在天草四郎耳边吐息回答:“约定这种东西,不就是用来违背的吗?”

对avenger产生期望,并肯定他能遵守约定是ruler最大的失误。因为岩窟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陪他玩完整场游戏。他不在乎输赢,也不在乎ruler会不会高兴,他只在乎在这场短暂的游戏里,能不能征服这位顽固的恋人,并选择在游戏的高潮部分,对他进行强烈的打击。

年轻的神父来不及反抗,双手各自抓住复仇者的双臂,只由得复仇者仗着力气大欺压而上,在自己的脸颊、嘴唇,落下一个个温柔而又富有欲望的吻。他半眯起双眼尽力别过脸做出抗拒,复仇者依旧不依不饶地捋过他耳边的发丝,解开他上衣第一个扣子,扒开领子,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脖子处,呼吸着他的体香,探出舌尖顺着突出的动脉舔咬。

在人的潜意识里,人的性欲一直是处于压抑的状况,社会的道德法制等文明的规则使人的本能欲望时刻处于理性的控制之中。

此刻也是如此。

他们还身在教堂,明目张胆的干些违背禁忌的事情被神明窥视,作为信徒的天草四郎觉得不妥。

岩窟王正在吻他的额头,天草四郎重新睁开了眼,长长的睫毛打着颤,对方的发丝蹭着他的脸,有些痒,神父拾起勇气与那双会蛊惑人心的赤瞳碰撞,小声嘟囔了一句:“要做回去做,这是在教堂。”

“怎么,神父大人是怕你的主会赐你天罚不成?”岩窟王魅惑的坏笑,像是午夜在耳边呢喃的幽灵。食指由腹部游走到胸前,把玩起十字架,然后一把扼制住他的喉咙,但没有用力,被迫让他抬起头。

“您真是太坏了。”天草四郎并不担心岩窟王一激动会让自己断了气,他知道这只是岩窟王的一种恶趣味,要知道处于饥饿状态的老虎,在狩猎的时候,往往会选择一口咬住猎物的喉咙,是为了防止到嘴的肥肉逃跑。

天草四郎知道自己跑不掉的,与其苦苦挣扎,那还不如束手就擒被乖乖吃掉。他垮了肩,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游戏已经game over了。

看到身下的人泄了气,岩窟王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回到现在。

 

 

“游戏结束了,我要做什么你也很清楚吧?”岩窟王脱下披肩丢在脚下,摘下帽子放到床头,轻而易举地把天草四郎一把扔到床上,他单手扯开领带,把一条腿抵进天草四郎的双腿之间,让他无法合拢。

天草四郎白了他一眼,扭过脸,没有接茬。

要做什么?不就是上他吗?

“怎么?我们至亲至爱的神父大人,输了游戏觉得不服气哦?”岩窟王自顾自的脱下西服外套,双手撑在天草四郎的头部两侧,俯下身,再度与他近距离接触,解开了他的发绳,白色长发立刻散了开来,洒满整张床。

“埃德蒙先生,我觉得您对我的话有些误解。”神父面无表情,一向被贴有好脾气标签的他,难得闹起小情绪,他皱着眉,含糊不清地再度张嘴,“一个月,我们说好的。”

天草四郎不喜欢违背约定,也不喜欢被当作任人宰割的羔羊。他的感情稀薄,平日又太过沉稳,乖巧不适合用来形容他,只是当岩窟王独断专行踏入了他的世界后,有很多事情都被打乱了。

“你这是在闹别扭?”

对方没有为此做出抗辩,岩窟王唇角携带笑意,他觉得身下的圣人有趣之极,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会闹别扭的神父,这模样神似五岁小孩与平时扮演的角色大相径庭,几乎风采全无,忍不住想笑,垂眼憋了憋,抬手捂住嘴,终于忍不住放肆笑了出来。

这下倒好,吓得天草四郎一机灵,他还以为来自地狱的复仇者哪根神经出了问题,终究是疯了。

“先生?”

岩窟王低着头,刘海挡住了半张脸,连绵不断的笑声依旧未断,天草四郎不敢看他,但又想确认身上的人是不是真疯了,纠结甚久,还是紧张的扭过半张脸,悄悄打量起他。

过了很长时间,岩窟王才停止大笑,把好不容易培养的暧昧情调全部付诸于东水。

“哈哈…诶,你真是,太有趣了。”岩窟王又抽笑了两下,笑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伸手将其擦掉,注意到了有些怯意的天草四郎正以一种观察奇珍异物的眼神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懂您在讲什么。”

“我是说,”岩窟王再度压下身,这次将整个头都埋在了天草四郎的颈窝中,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的耳廓打转,“你的魅力出乎我的想象,天草四郎。”


 滴滴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49144011861454

月色朦胧,迷离的月光照拂着世界,迦勒底被染上一层如梦如幻的色彩。皎洁的月光透过敞开的窗蹭进卧室,在靠近窗的床上落了脚。留下还在调整呼吸无法动弹的天草四郎,岩窟王站起身整理了穿着,下了床走向门口,拾起了他丢到地上的斗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搭在了椅子背上。

同时天草四郎翻了个身,他觉得浑身像刚被压路机碾过一样,疼痛而又麻木,他没再搭理复仇者,闭上有些红肿的双眼,原以为冷酷的复仇者会就此离开,正准备竖耳倾听那离开的脚步声,却没想到一阵腾空感席卷而来。

他下意识睁开眼,却发现岩窟王正抱着他优哉游哉地走向浴室。

趁着那不明的液体还未完全从天草四郎的双腿间滴落在地上,岩窟王卷起袖子,把天草四郎丢进放好洗澡水的浴缸,又拉过一个椅子坐在旁边,帮他仔细的清理身体每个部位,连头发都帮他洗好吹干,整个人身上都有股香喷喷的味道,最后再抱他回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岩窟王后背倚着床头,如愿以偿的再度品尝到了自己私藏的烟。深深的吸进,再缓缓的吐出,原本充满清新剂味道的房间立刻被尼古丁取而代之。天草四郎背对着他用棉被将自己裹成蛹状躺在旁边,不想将满是爱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只探出半个头,任由长及腰后的银发洒在床上,与月光融为一体。

岩窟王将烟斗从嘴中取出,他一边吐着烟,一边看着默不做声的天草四郎,笑容不动声色的爬上他的嘴角。岩窟王坐起身,扬起胳膊轻易的扳过天草四郎的肩膀,让他扭过脸面朝自己。天草四郎疑惑的神情还没传达到岩窟王的眼里,他就感觉嘴里被猝不及防地塞进了一颗球状的东西。

复仇者胡乱抚摸起天草四郎的头,把他头顶的头发弄得一团糟才作罢。

“下次,舍不得我生病就直说出来。”

“…”

“回答呢?”

 “是,先生。”

天草四郎握紧怀中的被子,将绯红的脸埋得更深,此时他才懂得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吃甜食,因为它与生俱来担负着传递爱意的美好使命。他轻轻抿嘴,咬碎了糖果,糖果的浓甜让味蕾细胞瞬间打开,扩散于舌尖,慰藉了存于内心深处那渺小的恋结。

他暗中发誓,从此以后绝口不提禁烟这事,就让这位伯爵大人的健康问题随风而去吧。



评论(13)
热度(540)

© simon | Powered by LOFTER